皮格马利翁

=佐。不卖安利,屯点图,停停车。

[白摩]长夜将尽

特别作,没多长,转进如风。OOC。
BE预警。

 

练白龙半夜醒来的时候,一轮冷月正悬在天顶。窗外是浓蓝天幕,枯枝冷露,窗内是月色如霜,映着两人相对。
    
 他还未修得练红炎那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境界,更何况夜醒看到此情此景实在说不出的惊悚。震惊之余白龙一激灵坐起身,脸色一沉,冷声说,“你怎么找到这里的?”
    
    “哦,也是,”他随即自问自答,“他们对这里清楚得很。”
    
 摩尔迦娜看见他眼底分明带着恨意,心里一酸。她自认带着大义前来,见了他这般神态,先就有几分心慌意乱;目光落到他脸上,才意识到自己好久不曾正面打量过他。比起分别时,他又消减了些,整个人越发清峻,带着点不怒自威的气势。她恍然想着他以前可不是这样,温温和和,带点笑意,急躁起来时,涨红脸时,有点像小孩。
    
 她终于开口说,“他们明天就要攻过来了。”
    
 白龙笑着说,“你们不想看到无谓的牺牲,所以先来劝降我?”
    
 “流血的都是你煌帝国的子民。”摩尔迦娜盯着他,直看得他胸口发滞,嘴里苦涩,暗地里情热翻涌死灰复燃。是这双眼睛,他想。又坦率又坚定,在他的心里灼烧。他总是没办法应付这双眼睛。
    
 “其实我不想隔着你和他们对话。”
    
 “不过还是谢谢你为了人们,特意来见我。”
    
 她明知道他这么说只是为了刺伤她,却还是被刺伤了,准备辩解。对方目光扫过她冻红的双足,制止道,“你不用说。”她有点心灰意冷,匆匆跑出来时抛在脑后的冰天雪地便显露出效力,使她打了个寒战,身体微微发起抖来。末了低声挤出一句,“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

白龙走过去,动作轻柔的给她披件外衣,“事到如今,你还在问为什么,”顿了顿,“可见我们终究是不能相互理解的。”
    
 摩尔迦娜伸手扣住他手腕,想说什么,终于无言的低下头,额头抵着他肩膀,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些。白龙看不到她的表情,只感觉一滴两滴,有温热的液体在肩头渗开。

“我不想你死。”

白龙伸手轻拍着她的背,安抚说,好,我不死。

“伤疤。”摩尔迦娜说,“现在还会痛吗?”

“痛得受不了。我一松懈,它就开始提醒我。”

“对不起……”

白龙摇头。月色皎皎,他笑得坦然,落到摩尔迦娜眼底,倒像是刀子。她突然产生一种错觉,远处隐隐的喧嚣声是辛德利亚谢肉宴的欢腾,而她刚跳完自己的舞。什么都没有开始,什么都还有转机——她定了定神,又说,“等战争结束……”

白龙接道,“到那时候,我就来迎娶你。”

摩尔迦娜点点头,他俩于是不再说话。分开后静默了半晌,摩尔迦娜走到窗边,背对着他说,“再见。”

她和自家人不一样,头发就算在夜里也是灼灼的红色。练白龙突然想到,她一定很适合煌国的宫装。这时摩尔迦娜已经走进了夜色里,他思绪百千,亟待收回,只好对着那个渐渐远去的背影,轻声说,“再见。”

半晌,张张嘴,又说,“祝你快乐幸福。”

于是他又回到床上,直睡到早晨。在漫长的梦里,世界处于一片火光中,如同童年反复出现的梦境。那火焰灼烧着他的肌肤,温热着他的心口;他疼痛难耐,却无法停止向它走去。到最后,视野里出现的是煌帝国的大地,在战火洗礼过的土地上,只见血色的太阳,正缓缓从东边升起。

  

 
    

fin

一句话后记:

我的白摩都在这了。大高娘发糖再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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