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格马利翁

=佐。

[量相/量子场论x广义相对论]

顶风作案。
短打,啊十八(?),一发完。

*代称:
量子场论:菲尔德
广义相对论:吉纳

看起名就明白我老没什么文化了,大家随意看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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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闹够没有?”
吉纳皱了皱眉,抬着下巴瞪眼前的人。即使身体被禁锢在墙和对方的手臂之间动弹不得,也要做足姿态,在气势上胜过对方,这符合他一贯的作风。

菲尔德没有理他,只是饶有兴致探索着自己仰慕的人的身体。

吉纳的每一寸肌肤都是完美的。那是他曾经亲昵地触碰,诚惶诚恐亲吻过的肌肤。

“多美啊,”他带着欣赏和遗憾的口吻说,“狭义相对论,你曾经的名字………那时候你是疼我的,对不对?”

吉纳无法否认,自己内心深处的一角期待着与菲尔德达成和解。过去的烙印打在血液里,他们曾经亲密无间,菲尔德知道怎样轻易让他涨落。但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闭着眼睛扬着头,无所适从地躲避着他的手。

“回答呢?你不是一向能言善辩吗?”

菲尔德尖刻地说,语气并未冷酷到底,倒像青年沉不住气的埋怨。这语调让吉纳微微一震,仿佛回到了往昔,那时候菲尔德每天拿着结果兴冲冲地来找他,二人没日没夜地讨论着,在各自的领地各自为战,却无论何时都能吻合得天衣无缝。喉头传来的痛楚打断了回忆,他一阵恼怒,多么不懂风情的混账小子。菲尔德察觉到他的走神,索性诉诸起暴力,一边咬一边舔舐。

“你………啊!”

他心中兀自恼怒,身体却渐渐热了起来,一开口低哑得连自己都感到吃惊。

“真好。忠于本能不就好了吗?像刚才那样再多叫几声呀。”

“菲尔德………!”

对方却早就练就充耳不闻的厚脸皮,一路向下,动作也越加放肆。他的腿早就软了,只能靠着墙保持平衡。

“嗯?你体力还是这么弱啊。”菲尔德很愉快似的,被他手指划过的地方,皮肤都忍不住颤栗起来,残存的对抗意识和久违的快意叠加起来,如简谐振子般进行了二次量子化。

“你总是故作孤独。”

手指轻挑,玩弄着电磁张量和狭窄的势垒。感受到怀中的人一下子紧绷起来,他心中的快意更盛。

“拒绝重整化……对希尔伯特空间中的若干空间视而不见。最后甚至连四维时空你都不愿完全接纳。”

他狠狠的咬上对方的嘴唇,血腥味充满了口腔。菲尔德却不管不顾,腿楔入他的双腿之间,带着一嘴血腥味用力吻他。

“在你心里只有四维时空的黎曼流形。你就是这么残忍的一个人。可是你知道吗,亲爱的吉纳——所有被你舍弃的,都使我变强。”

吉纳的脑中已经近乎空白,他的张量已经协变到了极限,隐约听见“舍弃”的字眼,鼻一酸,终究什么都没说,伴随着强烈的涨落,交代在他手上。

菲尔德嗤笑一声。“场密度真大……你听。”

咕啾咕啾的水声回荡在整个空间。他感觉充满标量粒子的流体滴到了腿上,却依然使不上力。

“你看看你的势垒,这~么轻易就能被手指贯穿……想必也该做好准备了吧?”

“你还要…羞…辱我到几……啊!”感受到内空间突然被填满,他终于忍不住哑着嗓子训斥道。脸上湿湿的,全是生理性的泪水。

这甚至不是求饶。

“直到证明你是错的。”菲尔德他眼底深不可测。“你将和旧时代一起死去,而我迎来新生。”

“我无可救药地憎恨你。”

用简洁语言描述的世界。
对超近距相互作用的解释。

他都想破坏掉。
都想要破坏掉。

都想要——得到。

电磁张量将他们连接在一起,让菲尔德生生产生了错觉,仿佛他们很久之前就是一体的,也将永远这样下去。

永远……多么愚蠢的词啊。

他们曾经携手解决了低能散射问题,四费米子相互作用理论,不是没有过退让,却也只能在普朗克能标附近分道扬镳。

他平静地接受了各类概念对自己的改造,一点一点扩展自己的领地,不就是为了终有一日能让吉纳低下他高傲的头颅吗?

“为什么……”

此时吉纳正以不堪的姿势抵在墙上,喘息声支离破碎,溢出的流体蹭得到处都是。

但他还是那么优美。

他被他嘲笑的孱弱正代表着简洁。那是无可辩驳的自信,如无必要,勿增实体。

“为什么……我还是………你!”

菲尔德大口喘着气。体内的痛苦和快慰交织在一起,难分轩轾,终于在一次共同的强烈涨落下,把由之产生的矢量粒子尽数留在内空间中。余韵如细小的电流传遍全身,使他热泪盈眶,想要大哭,就像回到了无所顾忌的少年时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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